magma

Qué es imposible?

【李乔】这是一篇标题长长长长长的肉

求助!崇an拜lian很久的前辈突然来借宿,前两天刚铺上的(他的!)等身床单没换,还正好被发现了!前辈看到时惊呆了的样子,他要是生气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机智的小伙伴看见封面你们一定知道里面是什么》

床单相关短篇


 

 

“唔……慢……啊!”

 

双腕被一只手钉在头顶,腰部被另一只牢牢钳住,手肘撑着身体趴跪着的姿势方便了身后人的入侵。强有力的顶弄时快时慢,和那人在赛场上的表现一样难以预测,压根找不到节奏,却总能准确地撞在会让他全身发软的那个点上。

 

“……刚刚还叫着快点来着,你到底要什么节奏?”身后的动作稍停了停,听到刻意压低、丝毫不掩饰浓烈欲望的声音,乔一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脸埋进肘弯里。李轩看着缩起来装鸵鸟的年轻后辈,俯下身安慰性质地亲吻着那弓起来微微颤抖的脊椎。

 

背上传来一阵被发丝纠缠的微微麻痒,被情欲蒸得敏感无比的皮肤被撩拨得发烫。又一次被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进入深处,乔一帆混沌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开始用最后的一丝清醒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明明一开始还是再正常不过的借宿场景,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事情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第十一赛季已经落下帷幕,而夏休期的荣耀世界联赛还没有开始。兴欣的众人抓紧了短暂的一两周休息时间跑进网游里大杀四方,要么是在抢BOSS的白热化前线出没,要么是在竞技场里对新人进行训练。忙碌而充实的生活就这么持续,直到一位意外的客人突然登门造访。

 

“李轩前辈……”

 

乔一帆下楼吃晚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虚空队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果汁,跟兴欣的现任队长和气功师交谈正欢,圆桌上摆着的饭菜看样子刚端上来还没有开动,散发出袅袅热气。这样毫无违和感的气氛让乔一帆很想揉揉眼睛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李轩前辈怎么跑到了上林苑来?

 

苏沐橙第一个看见他,直起身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小乔终于忙完了?过来一起开动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浑浑噩噩被引到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接过递到眼前的筷子才发现另一头是虚空的队长,大概是夏日换了新造型,刘海剪短向后拨去露出额头,便服裁剪修身的纯黑T恤帅气得过分。见他接过筷子时一脸呆滞也没动气,而是体贴地笑了笑。

 

晚饭几乎是折磨。菜肴色香味俱全,放在往常一定会引得他食指大动,但倾慕了好几个月的前辈正坐在身侧不到五十厘米的地方,伸一伸手就能碰到肘部,这距离近得实在令人毫无心理准备。俗话说哪三样东西永远无法掩饰来着?贫穷、喷嚏和暗恋?乔一帆所能做的只有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专心致志于眼前的饭菜。从其他三人交换的只言片语可以得知李轩是来H市旅游的;人间天堂风光虽好,一年从头忙到尾的职业选手却是没什么机会抽身去旅游;于是李轩向俱乐部请了几天假,提前两天过来,玩完了正好和苏沐橙、方锐一起到B市参加第二届世界联赛的集训。乔一帆一面听着,一面努力地将脸埋进碗里。索性他在餐桌上一向不多话,并没参与进交流也没被察觉到异常。

 

真正的晴天霹雳发生在晚上。苏沐橙跟正在训练的乔一帆打了个招呼,原来李轩行程比较急没定旅馆,这两天要在上林苑的宿舍里借住一下。正好安文逸假期回家,乔一帆的房间空出了一张床,应该可以供李轩凑合一下。

 

“呃……好……包子哥的房间呢?”能感觉到热度攀升到脸上,乔一帆不太坚决地推拒了一下。

 

苏沐橙略带歉意地微笑。“没办法,虽然罗辑也回家了空出床位,但包子的房间太乱,那张床现在已经没法睡人了。按说要收拾也行……”

 

想起包子和脑回路一样脱线的室内卧室布置风格,乔一帆对苏沐橙语气中的微微的无奈产生了共鸣。“不用了,我和安哥的房间就行,卧单都是新换的,也省的麻烦……”

 

有什么微妙的违和感从脑海里滑过去,像深海里的一尾银鱼,感觉哪里不对却又怎么都抓不住。乔一帆皱皱眉归类于自己太过紧绷产生的错觉,继续转向电脑屏幕投身于竞技场。

 

十分钟后,他猛然跳起来冲向楼梯;他记起来是哪里不对了。

 

已经晚了,打开房间门,虚空的队长已经站在里面,一只手还放在行李箱拉杆上,看着乔一帆的床,眼里有惊讶。

 

那上面铺着……逢山鬼泣的等身床单。

 

 

 

“……我、我可以解释……”

 

手停留在门把手上的青年脸色惨白,但说真的,没有什么能解释的。床单上正是挥舞着四轮天舞的逢山鬼泣,粉丝们的杰作,跟原身十分还原,英姿勃发地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纯白底色里跳出来。

 

虽然这个逢山鬼泣好端端穿着75级装备,不像更恶趣味的作品里一样……咳,注册了同人站这件事他是不会说的。但出现在他——兴欣的主力队员——的床单上怎么看怎么都只剩一个解释了,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支支吾吾更是证实了这点。那点密不可宣的小心思已经大白于天下,遮掩不住了。

 

“对不起……”他最后说,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要逃走,却被擒住落进一个怀抱里。

 

“……你喜欢我?”

 

乔一帆闭了闭眼睛。

 

“……是。”

 

头顶上方的人松了口气。“我也很……欣赏你。本来永远都不想说出来的,结果现在……愿意和我交往么?从现在开始?”

 

乔一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却见李轩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晃了晃,分明是附近宾馆的房卡。

 

“本来之前订了旅馆的,但路过兴欣网吧的时候实在想见某人一面……于是就过来了。但这之后……我也没有想到。”他亲了亲乔一帆的发顶。“怎么样?给我个回答?”

 

“……好。”

 

 

 

第一个吻并不顺利,磕磕碰碰,牙齿刮擦过唇角又碰疼了舌头。李轩耐心地等待,轻柔地描摹他的唇纹,并不急切做进一步深入。短暂分开时他的额头抵住乔一帆的,喉间低低的笑声仿佛能通过相触的皮肤传递,乔一帆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胸腔的震颤。

 

“第一次?”他问。

 

“唔……并不算,以前在学校里有过的。”乔一帆含糊地回答。细节被隐去,一半是因为记忆有些不请:几年前在高中里,他对自己性取向、接下来要走的人生道路都毫无概念之时,曾经跟同桌的女孩子发展过短暂的恋情。因为距离近而产生的朦胧好感,一同回家路上牵起、在下个路口放开的手,还有一两次蜻蜓点水的亲吻,纯情得可以,只是嘴唇相碰。后来因为荣耀他的人生道路发生了偏移,离开了学校,和那个女孩子之间也就无疾而终了。

 

他的眼里现在只有一个人,仗着微小的身高优势将他正好整个人笼罩在暧昧的阴影之下,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同样也只映照出他一个人的面容。

 

乔一帆给自己打气般闭上眼睛又睁开。搁在李轩后颈的掌心被微硬的发茬刺得发痛,他将对方的脑袋勾下来,迎上了第二个亲吻。这一次进步了很多——他学得很快,尤其是在决心要下苦功的领域——不再毛毛躁躁,也没有畏畏缩缩。李轩很显然是两人之间更有经验的那个,乔一帆也放心地交出了主导权,迎接扫过齿列的舌尖和刮擦着下唇的犬齿。双方逐渐找到了那么点默契,这个缠绵的唇齿交融变得颇像那么点样子。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停下时乔一帆不得不花一点时间找回正常的呼吸。喘息中他仿佛听到身边人低低嘟囔了一句。

 

“什么?”

 

李轩一只手指抵住自己的唇角;却并没掩饰扬起来的微笑。“甜的。”

 

如果这是记直球,那么来得也太成功,乔一帆的血条瞬间被砍下去一小截。“啊……可、可能是我之前喝的橘子汽水……”

 

李轩眨眨眼睛。晚间的卧室里只开了一边的壁灯,暖黄色的光晕此刻看去有种微醺的朦胧感,青年低下头时可以看到颈边被镀上一层薄红,甚至爬到了耳根。本来就瓷白的皮肤被衬托得令人心生怜意,而顺着这个角度将视线一路往下挪,刚刚长成却仍显单薄的肩膀、衬衫短袖流畅的手臂曲线和放在大腿上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修长指节,无疑都很能刺激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欲望。李轩不由得在内心里叹了口气,将目光挪开。现在还不行,不到时候……

 

但他下一秒正好对上乔一帆的视线。青年的眼里有紧张无措,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李轩惊觉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勇敢,也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鼻尖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几乎发亮,被长睫毛掩盖的目光和微微开启的双唇已经泄露了答案:即使还是第一次,但乔一帆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在内心深处他并不排斥这个——甚至——也许这也是他所期待的,和李轩一样。

 

他们像两个天体,绕各有轨道运行却不知何时相互吸引。乔一帆明白他所渴求的,因为那也正是对方所愿……万有引力是相互的。这个认知让李轩心跳加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盯着乔一帆敞开一颗扣子的领口看了一会,若无其事开口时语调里已经有了沙哑:

 

“我们算是开始交往……现在已经是恋人了对吧?”

 

“……是。”乔一帆盯着自己的膝盖,吐出几乎低不可闻的呢喃。

 

“——那现在,是不是该做些恋人之间应该做的事情呢?”

 

他无法说不;他的手覆上对方伸向他腰带的手,却并非阻止而是纵容;他帮着那只手一起将衣物的束缚拆开。

 

 

 

李轩,事实上,内心是隐藏着那么一点恶劣的。

 

乔一帆明白过来这个事实已经为时太晚,他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枕着逢山鬼泣的等身床单——脑袋正好搁在逢山鬼泣的肩膀上,一侧过头就可以看见那张脸,保持的姿势有点像是从背后被另一个李轩整个抱住(当然这念头太过可怕他选择不去思考)。活生生的那个李轩正……骑着他。双腿张开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搁在他大腿根,另一只手自下而上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我来吧,”乔一帆忍不住说。听起来过于主动的话语几乎让他瞬间脸色更红,但那只在他上半身作乱的手慢吞吞到了折磨的程度,解开纽扣时指尖探进布缝摩挲他的皮肤,又时不时停下来,而他一贯怕痒,玩游戏性质地被咯吱几下都会笑出眼泪,这样半遮半掩的逗弄实在是受不住,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愈发沉重的喘息。

 

李轩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内心备忘录记下了腰腹这个敏感带。平坦的小腹在掌心微微起伏,温暖光滑的皮肤触感很好,像是要将他的手掌都吸住。而那纽扣般嵌在小腹上的肚脐让他很想亲一亲;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乔一帆抓在他后脑的手收紧了,与此同时传来的是抑制不住的笑声。“哈哈……别……哈哈哈……住手……真的好痒……唔……”

 

笑声被一个法式热吻堵住,激烈程度大概是前两个加起来乘以二再平方。敏感的上颚被舌面扫过,随后舌头被另一条纠缠,过程娴熟流畅。乔一帆被其中所展示出来的高超技巧震撼住,等意识到李轩也许——绝对——不像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纯良和善时,已经太晚了,扣子解了一半的衬衫也没有被继续解下去,而是下摆整个被掀了起来一路推到他锁骨上方,直到两人胶着的下巴才停下来。李轩中断了亲吻示意乔一帆抬起头和手臂,让衬衫更加容易地被除去,扭来扭去将布料完全拽离他的手臂,随后看也不看地抛在一边任其落到地上(乔一帆没有阻止;那不是他最喜欢的一件,就算是,此时他也不会煞风景地反驳)。

 

“……你……”乔一帆被吮吸得发麻的舌头找回了话语。李轩正在脱上衣,黑T恤的后领被揪起来正要整件扯掉,听到他的话语动作似是定格般停在了空中“我怎么?”

 

看着对方露出的一小片紧实平坦的腹部,乔一帆突然一阵底气不足,气势瞬间弱了几分。“……很熟练的样子。”

 

李轩完成了脱掉上衣的过程,俯下身体让两人的眼睛处在同一垂直平面,撑在乔一帆脑袋两侧的手也变相禁锢住了身下人仅有的逃脱路线。“既然决定交往了我自然不会隐瞒过去的历史……没有过固定伴侣,经验准确来说不算多,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靠天赋的吧,至少我觉得——我还不错。”

 

乔一帆的手抬起来,触到粗糙的布料,是李轩穿着还未脱掉的牛仔裤,随后是腰带扣冰凉的金属面,在往上便是袒露出的腹部。他的双手在对方的腰侧停下,仅仅是贴在那里,不知是推拒还是拉近。“比打荣耀的天赋还好吗?”

 

“这哪能比较?”李轩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在说大话?”

 

乔一帆正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盯着两人交叠赤裸的上半身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令人沮丧的事实是,李轩虽然也是游戏宅,但明显有过日常锻炼,男子气概比他单薄的小身板高了不止一个层次。正胡思乱响的乔一帆没听清身上人刚刚的问句,只条件反射的“嗯”了一声,出口后才感觉有些不对,空气中危险的分子开始酝酿,底裤被扯下来暴露在空中的一阵凉意让乔一帆惊得要蹦起来却被上方的体重死死压住,任何挣扎都成了濒死的鱼在岸上无助的弹跳。“别担心……”炙热的吐息厮磨着他红透了的耳垂,“我来帮你……”

 

乔一帆读懂了那双眼睛里剩下的话:这绝对是你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高潮。

 

对于这点他丝毫没有怀疑。

 

 

 

“我们来设定一个打分标准吧,如果一是没感觉,十是高潮,每次我问到的时候你就用数字来描述感受,怎么样?”

 

“嗯……好。”乔一帆迷乱地点点头。白日梳理得清爽整齐的发尾散开在逢山鬼泣银白的肩甲上,看起来说不出的暧昧。李轩的手掌轻轻摩挲他的大腿根,乔一帆花了几秒钟才会过意,无言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初始值?”

 

见鬼,甚至还没被碰到,只是大腿根被抚摸而已,他就已经心跳得很快了。“大概是四……不对,五。”

 

“好。”乔一帆也不知道这句回答是夸奖还是赞同。下一秒,一只被捂热的温暖手掌已经覆上了他软垂的分身轻轻揉搓起来。上半身的敏感带也没有被放过,另一只手爬上腰腹,指尖数过肋骨,一路滑过因变得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然后占领了微微挺立的小点。乳尖被揉弄、夹着拧起甚至像纽扣一样被按下去的感觉带来奇妙的刺激,乔一帆喘息着皱起眉头,李轩却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样,伸手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不,不算犯规,我并没有说过不碰其他地方。所以……”

 

手上的动作明显加重了,身下的青年在快起来的节奏里绷紧身体。并不是说李轩的技巧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虽然很熟练,但也只是熟练而已,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并没来得及培养出默契、让对方述职自己的敏感点。但之前经验匮乏,只私下自己解决过那么几次,每回还都速战速决了事,此刻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抚慰、逗弄、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指尖会专注于哪一个弱点……这样的刺激已经很大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七,”乔一帆喘息着说。紧闭起来不断颤动的眼睫和颈侧跳动的血管几乎瞬间让李轩的双眼一暗。“中间不是还有六?”

 

“刚刚、就过去了,你没有问……”断断续续的回答。已经硬起来的分身证明青年所言非虚,薄薄的草丛已经挂上了细小的露珠,烫热的勃起按照正常尺寸挺立,已经有相当的分量了。李轩换了个角度开始在柱体上撸动起来,比之前的节奏都要快,几乎是立刻就逼出了身下青年的惊喘。

 

乔一帆简直要疯了,虽然那只手并没玩什么花样,但那是李轩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根有长期使用鼠标留下的薄茧。这双手操纵着联盟第一阵鬼,属于自己一直憧憬的前辈……正服务着自己。

 

有种梦想(?)成真的不真实感。

 

察觉到了他的失神,李轩有些不满地欺身上前将乔一帆卷进另外一个炙热的亲吻里,空出来一只手持续不断地摩挲着他的手臂、肩颈和胸膛,皮肤被汗水摩擦得发痛发热,几乎有着了火的错觉,热辣辣的从腰腹延伸到头顶,烧得他口干舌燥——明明与此同时晶亮的口涎还从唇角滴落下来,舌间交缠传来近乎淫靡的湿漉漉水声。

 

看得出来比他年长几岁的恋人对这个吻也很是受用,分开时气息已经不稳,看着他迷蒙的面色忍不住又在唇间补上个小吻,就像是签名。乔一帆喃喃吐出一句:“八……”

 

“……我可没问,这么快就学会抢答了吗?”

 

顾不上继续调戏,李轩的动作愈发奔放起来——拇指揉按着冠状体下的凹槽,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的小孔;唇舌则一路向上,在微微浮起的肋骨形状上舔舐,随后吸吮已经充血的可怜肉粒。青年的喘息被卡在喉咙里,细微的鼻音听起来颇为可怜,却越发引起身上人坏心眼的戏弄。整个身躯像是被浸泡在温暖的液体里,飘飘忽忽使不上力,下身的快感却那么明确,比之前任何一次自己动手解决都要来得兴奋。恍惚间耳边传来问句:“那现在呢?我来猜猜,高潮是十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九了吧?”

 

乔一帆胡乱点头,已经发不出除了喘息之外的任何声音。前额漆黑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头上。

 

“……九点五?还是、九点九?九点九九九?”

 

那么多废话干嘛!乔一帆头一次对李轩产生了埋怨。但对方道出了真相,他已经离极乐的巅峰隔得那么近,几乎就差一线,触手可以闪过眼球背后的拿到白光。手上的动作只需要再来一下——

 

李轩在千钧一发时堪堪停住了,手完全抽离了他的下半身,将兴奋的小兽暴露在空调房稍冷的空气里。燃烧到了顶点的浴火被猝不及防抽去了薪料,又被冷空气扑灭了一小半。没有等来灭顶的快感反而是急刹车似的空虚,乔一帆混沌的大脑也找回了几分清醒,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

 

“什、什么?”为什么突然停了?后半句他没好意思问出来,但蒙着泪雾的双眼里有明显的控诉。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不自觉抬起来要为自己服务,却被另一双手快狠准地抓住,钉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延迟快感?就是字面意思,为了长远的、更大的利益而自愿延缓或者放弃目前的、较小的满足。效果绝对会让你满意——我答应过要给你有史以来最爽的高潮。”

 

“已经……”带着鼻音的呜咽响起来,青年鼻尖发红可怜兮兮地垂头盯着孤零零得不到抚慰的分身。之前的热度在渐渐褪去,即使慌张地想要挽留也能感觉到那前几秒还朝着自己招手的白光越来越远。

 

已经是最爽的体验了不是吗?!不然还要怎样?乔一帆努力平复起伏的呼吸,悄悄挪动手腕试着挣脱。无果。随后,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李轩低下头在他的大腿根内侧留下一连串吮吻,随后——像是确定形状一样顺着舔了一圈,含住了头部。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乔一帆的腰弹了起来,夹紧的大腿吓了李轩一跳。为了避免伤到对方,李轩用空出的手牢牢钳住了他的腰际。这种事情他以前也很少做,但看到乔一帆的反应,再艰难的努力大概也值得,反正日后还多得是机会可以补回来……不是吗?

 

乔一帆已经呼吸困难了。好吧他收回前面的话,延迟满足如果是为了这个,那完全……值得。抓着床单的手攥紧了,似是要将布料抓出洞来;被快感逼出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让他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还记得自己仍然身处测试之中,他自觉不断地报着不断攀升的数字,表示着离顶点越来越近的快感。“七、唔……八……”

 

“啊!那里别……!九……马上就……”

 

李轩抬起头,他透过朦胧的水汽看向那双眼睛,发现里面满是得逞的笑意。

 

果然,下一秒他就让突突跳动的勃起离开了口腔,甚至用手掐住了根部——不是特别重的力道,但足以阻隔即将到来的高潮。

 

乔一帆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差一点没背过气去。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你答应了的!”

 

“我答应了给你最爽的体验,也答应了延迟满足,可没答应现在让你射。”李轩笑得像是头看见猎物落进陷阱中动弹不得的捕猎者。乔一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觉得人生观的一小角崩塌了。这是那个赛后拍着他的肩朝他温和的笑、网游里遇见主动停下来爽朗地打招呼提出来一场指导战、餐桌上帮他夹了一块鱼肉还顺便挑掉了刺的前辈?

 

等等,他什么时候给我夹的那块西湖醋鱼,餐桌上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沐姐和方锐前辈都看到了吗,那也就是说他们也知道了?那沐姐说前辈要留下了借宿在我房间里时……好吧,沐姐当时的笑容真的很像叶修前辈。并不是错觉。

 

莫名其妙的委屈感伴着再一次临门一脚被迫停下的空虚袭上心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淌进鬓角的湿发里。

 

“求你……”

 

李轩眼里多了点愧疚感。毕竟是第一次,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他吻了吻被汗水和泪水沾湿的脸颊。“马上……”

 

手重新攀上挺立的分身,这一次不再挑逗,而是准确无误地完成了动作,直到乔一帆被过电一般的快感击中、脑海中空白一片、在他手中完成了释放。

 

被高潮冲刷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余韵中乔一帆几乎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满足地轻轻喘息。微凉的手指再次贴上他的脸颊,抹掉几点泪痕。“……怎么样?我有没有骗你?的确是有史以来最难忘的对吧?”

 

乔一帆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他别开眼睛。

“延迟满足什么的……”

 

“怎么样?”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要死在你手上。”不是竞技场里被虐那种,是真的灭顶感,被大浪掀得过了头脱离地心引力、再也落不下来。不过回想起来也……并不是完全讨厌。但……“近期之内还是不要有下一次了。”他想了想,从匮乏的形容词库里勉强找出一句,“空前绝后。”

 

“空前是确实的,绝后就不一定了。”李轩在他身侧躺了下来。单人床的尺寸对两个男人来说实在有些勉强,他得环住乔一帆的腰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嗅到了危险前兆的乔一帆被培养出了警惕。

 

李轩再次笑起来。湿热的吐息拍打在乔一帆的发边,吐出的话语几乎是恶魔的诱惑:

 

“你有没有听说过另一个词,叫前列腺快感?”

 

……乔一帆后知后觉李轩顶在自己臀部的大腿根已经很硬了,黑色平角内裤被撑起明显的形状,显然里面的分身已经被布料束缚多时,硬得发痛,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再没经验再纯情乔一帆也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了。今晚的神展开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他向暗恋的前辈表白了,收到了回应;他以为事情到此为止,顶多加上一些亲吻,一开始小心翼翼后来缠绵(这个成就达成),再有就是熄灯后相互摸索,像正常的刚陷入恋爱的年轻小毛头那样。最狂野的想象里面也没走到过这么远。

 

可他知道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自己明明是想要这个的。李轩口气轻松,额头的细汗和微微扩散的瞳孔却已经昭告了忍无可忍。虽然自己不同意他肯定不会动一根指头,可现在这个地步还要忍着确实不太人道?还是应该报复回来,当场报了先前的仇?

 

不行啊,有些人就是干不了坏事。

 

而且他挺想体会一下第二个名词的。

 

乔一帆脑子里的小天使占了上风。他闭上眼睛亲吻年长恋人的额头。“来吧,前辈……”

 

……夜,还很长呢。

 

 

 

餍足过后的李轩从年轻恋人的体内恋恋不舍地抽出来;乔一帆又被挑弄地射了足足两次,别说手指,连眼皮也不想抬一下了。

 

他们就在那里静静地躺了许久,狭小的单人床上肉体相贴,带着情事过后的汗水和粘腻,却没有一个人想要下床,或是伸手推开彼此。不知过了多久,乔一帆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

 

“刚才很……”他又在形容词上卡住了。

 

李轩像是能明白他想要说什么,被他枕在脑袋下的手臂屈起来,手指轻柔地拨开汗湿的漆黑鬓发。

 

“来复盘?刚刚那一场,一到十评分,能打几分?”

 

乔一帆对名词的滥用并不感冒,但他还是认真思索了一会。“不知道,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可供比较的案例。……这是我第一次。”

 

“那和以往自慰时比呢?如果以前的都是八?”

 

乔一帆努力不去回想,但刚刚各种淫乱的片段抑制不住地在脑海中回放。他被狠狠干进床单里、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淫靡声响、跟画风逼真的逢山鬼泣贴得那么近几乎能感受到胸甲冰凉的金属感、被那张和主人有五分相似的面庞注视着将羞耻感放大好几倍……“……那刚刚估计有一百分。”

 

被这个答案取悦,李轩有些得意地轻笑起来。“你也估计够累了……去淋浴?”

 

“……一起吗?”

 

“这可是你说的。”

 

他们起身拧开台灯,这下乔一帆清楚地看到两人的杰作了:原先整洁笔挺崭新的床单现在被揉皱成一团,逢山鬼泣的图案上沾到了白浊。他难为情地扭开视线,李轩却不肯放过他:“你把我的银武都弄脏了,怎么办?”

 

“那是……”

 

预判精准的李轩提前戳破了他的浑水摸鱼。“就是你的,别不承认,我的都在套子里。”

 

乔一帆很想钻到地缝里去。他的腿脚还发着软,窘迫地推了推李轩朝着浴室走去,期待他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李轩终于肯赦免他。“好吧,等会洗完后早点睡。这张床是不能睡人了……那边不还有一张呢,应该也够了。”他抬眼看向另一张床铺,薄被铺的整整齐齐。虽然单人床依旧有点小,但他现在对挤在一起睡这个选项丝毫不排斥了。

 

 

 

乔一帆在淋浴头下面享受着热水的冲刷,一边在李轩的帮助下打着泡沫一边回想起心头刚刚涌上的不安感。好像还忘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他突然身躯一震,想起几天前安文逸在粉丝来信里面收到了一张一寸灰的等身床单,正好没时间洗之前的便随手垫上了。

 

……乔一帆觉得接下来的半个夜晚也注定不会平静了。

 

 

 

 

收录于腿肉本中的一篇!拖稿到几乎被群主和二色的怨念绞杀,最后还是赶出来了!完售放出全文!


Lo发不出图片啊我先看看它在被和谐前能活多久再发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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