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ma

Qué es imposible?

肉汤

架空背景,卡在了要命的地方



“笔是涂山千年鬼柏木削出的符笔,纸是烟雨楼秘法所制的封魂纸,墨是无量海滩红磷石磨成的朱砂。这一笔下去若是画坏了,要怎么陪我?”

 

“……如、如果师兄你别胡闹的话,我很快就能画好,”乔一帆定定心神勉强才挤出一句,握着笔的右手微微颤抖,一滴饱满的浓墨悬在笔尖将落未落。

 

“胡闹?”低沉又带着轻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伸进道袍领口的手从锁骨处移开,乔一帆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便灵巧地挑开里衣拂过胸膛,微凉的指尖轻轻捻弄已经一边挺立起来的小小肉粒。“……你不喜欢?”

 

另一支手臂搂住他细瘦的腰肢,手掌意有所指地隔着几层布料按上已经微微兴奋的下体。乔一帆被自己轻易被撩拨情动的体质羞窘得面色通红,瞪了对方一眼,咬住唇别过脸去。

 

本来只是想逗弄一下小师弟的第一符阵师被那水气氤氲的一眼瞪得心猿意马,言语间笑意不禁更浓了几分:“愣着干什么?墨都快干了。区区一个最简单的火炎阵还不至于将你难住了吧?”

 

乔一帆深吸一口气,重新提笔蘸了墨往符纸上落去,艰深繁复的笔画从笔尖流淌出来,动作娴熟无比,六角形的阵图渐渐显出雏形——这种最初级的阵法他闭着眼睛都能画成。

 

可惜此刻还有一双手在他身上作怪。领口已经拉得大开滑下肩头,里衣束带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一小片胸膛,低头便可见昨夜旖旎留下的爱痕。李轩低头叼住他后颈一小块皮肤研磨时乔一帆难耐地喘出声,“别这样,让我专心画完……”

 

“专心画完?”含糊不清的嗤笑声,“战场上瞬息万变,哪能让你专心致志排布阵法?能抵抗干扰……才是最重要的,”说到“干扰”时刻意停下来舔了舔已经染上一层绯红的耳壳;那是小师弟全身最敏感的的几处之一,每次在床笫之间挑逗都能逼出最为甜美的低吟与啜泣。乔一帆全身一颤,手腕微微一抖,竭力才将笔下的粘滞化开,不至于戛然而止。

 

“师兄……”他一开口才发现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哭腔,不由得又难堪地咬住下唇。

 

阵图已经到了最后几笔,李轩显然也不想拖沓下去,选择了速战速决。之前只是在下体若有若无挑逗的手撩开外袍伸进下裳,裹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撸动起来。乔一帆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不得不靠另一只手撑住桌面才稳住身形,马上就好了,还差最后一笔——

 

“啊!”

 

囊袋突然被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与此同时最顶端的小孔被轻轻一划,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乔一帆头皮一麻;下一秒他落进身后人的怀抱里。

 

“这么不经弄?我昨晚太狠了?”李轩举起手继续逗弄他。还在高潮后失神状态的乔一帆晕晕乎乎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满手的白液是什么,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李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擒住他手腕示意他看向桌面。阵图最后一笔飞了出去,歪歪斜斜的墨痕将之前排布整齐的笔画全部打散,原本流淌着黯淡金光的符纸失去了光彩,愚钝的死气沉沉。

 

他失败了。

 

那登徒子仍不肯放过他,“画坏了你用什么陪我?”指尖点上他被咬出血痕的唇瓣,“这里?”又滑到他身后,隔着轻薄的布料划过双丘间的沟壑,“还是这里?”

 

“师兄!”还在羞耻之中的乔一帆被这般轻薄又惊又怒,压低声音,“还是白日呢,午后会有客来。”

 

“开个玩笑而已,你师兄我像是白日宣淫的小人吗?”

 

很像啊!乔一帆试图瞪他,可惜还红着的眼眶压根没有震慑力。

 

但那双手好歹还是离开了。乔一帆正欲松口气,又听见李轩的声音响起:“不过,既然身为师兄,教导弟子也是分内之事,尤其是连初级符阵都未能成功,必须给点示范才行——”

 

下一秒天旋地转,乔一帆背后一痛已经抵上了光滑的梨木桌面,手腕被按过头顶,衣襟大敞将整个胸膛到下腹都暴露出来,李轩一刻不停已经抄起符笔蘸好朱砂,未及他反对便将笔尖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第一笔下去便坏心眼地让笔毫擦过挺立起来的乳珠,第二笔血红的朱砂印便蔓延到了下腹的草丛之内。

 

“那里别、唔!”惊喘被另一双唇牢牢堵住。

 

……离午后,还很长啊。

 

 

 

后续欢迎脑补6w6肾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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